据点外围被悄无声息地封锁。女人们没有立刻强攻,而是先在所有可能的监控与通风口,投放了高清全息投影。投影循环播放的,是这批被俘反抗军中已被成功调教的同伴:有的正被固定在牧场架上产奶,胸口随着吸罩起伏;有的穿着暴露的舞男服,主动托着红肿的乳尖对着镜头发骚;有的则跪在女主人脚边,用已经变得软熟的声音重复“我是骚货,我是公畜”。画面清晰,声音同步,毫不掩饰。

        据点内部的通讯器与残存屏幕几乎同时被强制切入这些画面。

        “看到了吗?”指挥官的声音顺着被入侵的频道传进去,冷静而带着一丝笑意,“你们的同伴,已经学会怎么用身体求饶了。并把这里的位置也交了出来。现在,不接受投降。”

        话音刚落,通风系统被反向接管。淡粉色的发情气体无声涌入矿道的每一个角落。气体甜腻而霸道,只需几分钟就让空气变得粘稠。男人的呼吸开始紊乱,皮肤发热,下身不受控制地抬头,思考变得迟缓而黏糊。有人试图戴上简易防毒面具,却发现过滤层早已被提前腐蚀;有人想启动紧急排气,却发现控制系统已被完全锁死。

        女人们戴上特殊的呼吸面罩,不紧不慢地从主入口与备用通道同时进入。

        她们的动作甚至称不上“进攻”。更像是在自己的领地里散步。电击鞭与束缚工具拿在手里,却很少急着使用。发情气体已经把男人们的身体抽走了大半力气——有人靠着墙壁滑坐下去,有人试图举武器,手臂却抖得厉害;有人看到女人们从容的身影,竟连转身逃跑的冲动都被体内突然涌起的热意淹没。

        “别……别过来……”有人声音发哑,却在女人靠近时,腿软得跪了下去。

        药物作用在意志不坚定的人身上尤为明显。有人在被女人用靴尖挑起下巴时,竟下意识地挺了挺已经发烫的胸口;有人在被随手摸过侧腰后,发出了压抑的、近乎发骚的喘息;有人甚至在混乱中主动抓住女人的衣角,用已经模糊的神智乞求“碰一碰……好热……”。这些反应被女人们尽收眼底,换来的是更戏弄的轻笑与额外的、带着玩味的抚摸。

        抵抗在半小时内彻底瓦解。

        女人们开始从容地扒光他们。衣服被撕开、扯下,扔在满是气体残留的地面上。有人还在细微挣扎,却被轻松按住,连内裤都被连同最后一点尊严一起剥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矿道的应急灯光下,有的胸口已经因为药物而微微红肿,有的下身硬得发痛却无处释放,有的则在被触碰时不受控制地发抖、流水。他们被一个个束缚起来,连成一串,像货物一样被拖出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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