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姝轻轻含住那颗小豆豆,狠狠一吸。
那种被湿濡热气包裹的感觉极其鲜明且令司雾浑身汗毛直立,她强撑着把脊背挺得更挺直些。
……这是报复?或者是想要重新争取主导权?
一种奇异又复杂的状态在司雾脑海中缓慢浮现,一方面,羞耻感并不会因为换了一个动作而消失半分。
另一方面,“主动权”确实是以一种非常微妙又不可忽视的形式握在了她手中。
这种微妙的位置调整在心理上的暗示效果,远比肉体上实际的舒适与否更重要,她不用完全承受俯仰姿态下的那种被“完全淹没与覆盖住的压抑”。
而是可以通过她的视线、她的呼吸节奏、她腰肢与腿部的动作微妙幅度,来决定这一部分彼此纠缠的过程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节奏演进下去。
这或许是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臆想吧,但司雾实在不想再体验被摆布的滋味了。
实际上腰肢已经因为保持这种高难度的半悬式动作紧绷到肌肉阵阵发抖,腿内侧也传来了极限酸胀感。
啊对,她好像血条只剩个皮了,怪不得她这么虚,可是这种疼痛感反而让大脑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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