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核心是“予取予求”?一种类似包容与赠予的机制?
就像神明垂怜世人,她也要去垂怜它,以身饲养,哺育期盼它。
像“母亲”那样?
她无法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神明视角去俯瞰地上附着的生灵,她不是神明。
那就把它当做自己的孩子,由她种养出来的——孩子。
她现在勉强算个活人,尽管精神值常年非常健康,情感记忆也碎得乱七八糟,连“温柔”这两个字都不知道还剩多少。
在这个客观评价上设想,让她对草憋出抚爱——也不见得有什么可能性。
司雾低头看向小书包。
它贴在她腰侧,安静,但它有意识,有情绪,它记得她的一切,它比一株草完整得多。
她确实是不太能对颗草抒发拳拳博爱之心,但小书包与她共患难多次,论感情,现在除了姐姐也就小书包能让她燃起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情感了。
那它算不算那些描述里说的“灵性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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