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水底般的下重感取代了一切活人该有的代谢反应。

        其实她现在已经“死”了,但这也没有什么事,毕竟活物不该出现在这里。

        入乡随俗是非常好的。

        那些被强行剥离吞噬的杂质在识海里翻滚,顺着脊椎不断往上攀爬,试图彻底污染她,却在撞上猎血刺所散发的冰冷又靡艳香气时骤然凝固。

        手指终于随着脱力滑落。

        门板外侧忽然传来了两声轻叩,指骨磕碰在厚木板上,在这里算鬼叫门了。

        原本贴附在门扉外偷窥的几道拉长阴影瞬间散得干干净净,长街上的呜咽鬼哭仿佛被某种更沉重的威压逼退到了百丈开外。

        “掌柜的,夜深了,内城冥律司来收例规。”门外传来的声音平直干瘪,毫无起伏。

        司雾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一星血沫,指尖拂过柜台,垃圾被好好收拾掉。

        木门并未被反锁,门闩在某种无形外力的侵蚀下发出一声酸涩的呻吟,缓缓向内滑开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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