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陶戌志的指示,纹身男等人并没有强奸荀函,留下失魂落魄的两夫妻,拿着视频就离去了。
荀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起来的,又是如何穿好衣服解开李若瑶的绳子,浑浑噩噩回到酒店,李若瑶一直隔着一个身位跟在他的后面。
荀函甚至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到了窗户边,直到妻子李若瑶拉住了他的胳膊,受了力,他才略微有些清醒,回到看到吓得面色惨白的妻子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他瘫软在地上,崩溃抱头闷声哭了起来。
模糊的印象中,李若瑶迟疑了一会儿,上前抱住了他。
可过后荀函依然没法面对李若瑶,两个人结束了这糟糕的蜜月旅行,提前回了国。
李若瑶有想要质问荀函为什么瞒着她,可看着荀函恍惚的样子,又实在说不出口,且两个人的婚姻不是普通的两情相悦那么简单,背后有复杂的家族利益牵扯,不是那么轻易好离婚的。
只是当下,哪怕回国都一星期了,两个人依然没法相互面对,平日里除非是工作或者面对长辈,沟通几乎为零。
当着妻子的面被玩弄了女性器官,荀函连和李若瑶同床共枕的勇气都没有,默默搬到了客房。
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因为上次被牙刷虐待了性腺部位,他作为双性人的性欲就有些压抑不住了,特别上次那些人故意不让他高潮,现如今一到夜晚,荀函的身体就会处于发情状态,淫水无声打湿他的内裤,下体更是充血鼓胀到有了空疼。
他本来就很少慰藉自己的女性器官,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更是抵触,有时候忍不住手想摸,可想起那天李若瑶惊异和不可置信的表情,手在内裤边缘就硬生生止住了,剩下的都是辗转难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