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在肖惟身下剧烈扭动。她想挣开手，可肖惟按得很稳，没有用力，却也不给她空隙。她想踢开腿，但肖惟的膝盖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放开我。”她恨恨道。
肖惟充耳不闻，只是问：“小今，你为什么不敢回复我之前的话？”
程予今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挣动四肢。
肖惟也没有再出言激她，而是增加了力道，维持着压制的姿势。
程予今又试了几次后力气耗尽，感觉自己身体被压得难受、手腕也被按得发酸，于是停了动作，别过脸去，盯着床边的墙壁。
肖惟看程予今不再挣扎后，没有立刻动，又等了几秒，确认那松懈不是暂时的策略，才微微起身，松开程予今的一只手，去拉她的卫衣下摆。
程予今没有再反抗，任由肖惟把卫衣从她肩头褪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接着肖惟的手指勾住内衣下缘往上拉，低下头吻住了一侧的乳尖，舌尖抵着那一点缓缓打转。
程予今把手抬起来，盖在了自己脸上。她知道自己可以趁此时推开肖惟，可她没有动。她需要达成目的，也需要别的什么。她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也不想说清。
肖惟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肋侧慢慢滑下去，嘴里含着那侧乳尖，含混地说：“承认自己的需要吧，我都会满足你。你如果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十万补偿家里，再多的不行了，谁赚钱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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