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条分散的软皮革抽在肖惟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但力道却被缓冲了大半。肖惟衬衫上出现一道斜斜的褶皱，底下的皮肤泛起一丝细微的痛，这丝痛感意外撩起了肖惟的某根神经。
肖惟心念一转，她上前一步，做出想要抢夺鞭子的动作，但伸手的速度却慢了半分。然后又换来一鞭子，这一鞭抽在了她的右肩膀上。
她看了眼被抽的位置，轻佻地说了句：“小今，被你抽还挺带劲的。”
其实她还有句没说的──你拿着鞭子的模样很有气场。
程予今脸色更冷了一分，又是一鞭直抽过来。这次鞭子落在肖惟左胸的位置，让她轻哼了一声。
第四鞭落下来时，肖惟伸手抓住了鞭梢，软皮革在她掌心缠了一圈，她用力一扯，程予今被那股力量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跌进她怀里，她顺势用另一只手箍住程予今的腰。
“你玩过这个吗？”肖惟的声音贴着程予今的耳朵，“你知道怎么用力吗？你知道打哪里最能勾起双方的感觉，打哪里只是看着吓人吗？”
程予今挣了一下鞭子，没挣脱。她咬着牙说：“我不需要知道。我打你，就只是因为我想打。”
肖惟看着她，忽然轻笑一声。
“那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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