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的意识在情欲中飘忽，她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两个字，意识猛地被拽回了一瞬──她在叫肖惟。她叫了肖惟的名字。可那一瞬太短了，短到来不及分辨那是表演，还是身体自己喊出来的。下一个刺激到来时，那一瞬就被冲散了。
很快她在一次次剧烈的浪潮中达到了顶峰。她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紧紧收缩着，将肖惟的手指绞得死紧。肖惟等那一阵阵收缩平复下去，才缓缓抽出手指，躺了下来，头枕在程予今的大腿上，静静地等她恢复。
片刻后，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的程予今坐起来推开肖惟，抓过床边的衣服，动作很快地一件件套回身上，把身上那些痕迹和温度都盖在了布料底下。
肖惟也站起来，准备先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走到床尾时，她弯腰去拉拖在地上的被子。
就在她俯身的瞬间，穿戴好的程予今看着床边的鞭子，突然抓起来狠狠一鞭抽在她的臀部。
啪──
这一声比之前都响。肖惟的动作骤然顿住，她直起身，错愕地回头。
“这是奖励你刚才的服务。”程予今扔下鞭子说道。
肖惟定定看着她，几秒后弯下身捡起了鞭子，双手呈到她面前：“你如果还想再打，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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