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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日光越来越亮了，房间里那层灰调被冲淡了。
程予今终于直起身子，把季思舟从地板上拉起来，让她坐到床沿，自己则坐到另一侧。
她开口交代：“既然你不愿走，那工作室的事就先推掉。如果有人以任何名义联系你，说是要资助、合作、帮忙，你都先推辞。等我消息。”
“好。”
“还有.....”程予今顿了一下，“我们尽量线上联络吧，不要再见面了。”
季思舟应得很快：“好。”
程予今见她这么干脆地答应，嘴唇翕动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我也没办法，我们暂时只能这样。”
季思舟低低说道：“我明白。我只是心疼你回去之后又要开始伪装了。”
程予今没有接这句话，她压下心底的泛起的酸涩，掏出手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需要确认。”
她从加密相册里翻出赵组长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同时按下了免提。等待音乐响了一会儿后，电话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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