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努力想要夹紧腿让那该死的按摩棒不要进得那么深,可身下的马背光滑又上了油,没有半点可以借力的地方,就算双手拼命撑着扶手也不过就是能把身体抬高一两厘米。

        “早上就说过了,晚上才会给你标记,安静一点。”雷吉尔伸手摸了一把手边白皙的大腿,感受着肌肉在皮肤下勾勒出性感的轮廓,“主人的标记不是你可以平白无故得到,而是需要争取的,小奴隶,这段时间只不过是帮你适应现在的身体状况而已。如果表现不好的话,就算是发情了也只会被使用,但不会得到标记,也不会把精液留在你身体里,明白了?”

        “知道了主人……夏杉会好好听话……好好忍耐的……呜……”或许是和Alpha的发情期一样,夏杉也会在性欲的灼烧下触发泪失禁体质。

        “嗯,想要奖励的话,自己晃起来。”雷吉尔伸手在夏杉屁股上抽了一下,“这个木马是可以摇的。”

        因为雷吉尔的帮助,这木马发挥了儿童玩具最原始的作用,开始前后摇晃起来,但这可苦了坐在上面的人。

        乳夹上的配重甩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与机械装置错拍的起伏,夏杉咬牙把脸埋在手腕上忍住了难耐的哭叫,调整身体的重心继续保持木马的晃动,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呜咽从胸腔中透出,软得像是在勾引谁。

        断断续续的哭声,因为主人昏死又醒来而显得格外可怜,入夜才最终止歇。

        夏杉拿到了他的奖励,满是斑驳红痕的肉棒在作恶之人的掌中吐出些白浊,又被喂到娇喘的嘴里舔净。

        醇厚的酒流淌在青色的血管中,给了他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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