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赫凄邹离开了房间。是的,他离开了这栋房子,锁上了门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主人?”赞青原本以为,可能和之前一样只是一个小惩罚,赫凄邹过一会会回来的。
然后,或许是一小时,也可能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久到赞青想要排泄,久到他想要挣脱这把椅子时,他意识到赫凄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没有原因,没有理由的离开。
此时的赞青,身下的肉茎已经开始发胀了,变得有些紫。对比之下,后穴里的假阳具还算好的了,除开肚子胀之外也没什么其他大的不适了。
好想尿出来,可惜现在连失禁都无法,赞青仰头看着天花板,放空脑子让自己不去想关于排泄的事情。可越提示自己不要想,赞青的脑海里就止不住地涌现出来,膀胱好酸,耳朵里似乎有流水的声音,想要释放。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
膀胱实在是难受,赞青尝试以扇动双腿来缓解这股酸胀感,好受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为什么会被抛弃呢?为什么总是在执着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呢?就要被这样扔在这个房间里面,一个人承受痛苦。
思绪开始飘远,过去平淡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好回忆的,与其去思考过去的事情倒不如幻想一下赫凄邹下一秒就会回来,重新温情地那样亲吻他,抚摸他。赞青思考,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昨天没有准许的推开门,还是口交的不够好?
可惜幻想得太多身体的不适还是会把赞青从里面拉出来,胀到不行的膀胱似乎快要爆炸了,憋得发紫的性器估计快要废了,就算废了也没关系……赫凄邹不会介意,就像自己这样的存在除开赫家的两个人就没有人在意的一样。
想着想着眼睛又酸了,赞青不想哭的,因为眼皮已经肿了,只是他也控制不住眼泪流下。哦,对了,赫凉州现在会干什么呢?应该已经结婚了吧,想到他就好不甘心啊,那样残忍神经病的一个人永远过得比他好。赞青觉得自己应该是嫉妒的。
“主人……我好难受啊……”赞青头仰在金属靠背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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