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你也抱抱我嘛。”江澈言耸了耸肩,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弱弱开口。
这话听着像在撒娇,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反观贺止川,他淡定得多,大概是见怪不怪了。
“江澈言,厕所和阳台,你自己选一个。”我哥淡淡开口,丝毫没有被江澈言带偏。
厕所,阳台?我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乎,我耐不住强烈的好奇,轻轻拽贺止川的衣角。
没等他回答,江澈言就抢在前头,兴冲冲地握住我哥的手,眼底充满希冀:“是让我选个地方吗?当然是阳台了,那儿宽敞,我会提前拉好窗帘的……”
“好啊,”贺止川咬咬牙,又好气又好笑,腾出一只手搭在江澈言肩头,“那你今晚就去阳台外面睡吧,窗帘拉不拉无所谓,记得带条被子去。”
“什么?啊,呜呜,我错了……”江澈言顿时明白了,人一下子蔫巴了。
我哥没理江澈言,从办公桌旁找来两颗核桃塞给他,暂且把他打发走了。
我在边上看得起劲。江澈言出去后,带上门,门“咔哒”合拢,这才将我从刚才的好戏里抽离。
“行了,别管他,”贺止川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你知道的,这个项目对贺氏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如今大陆机会多,能够在这里立足,是再好不过了。我们既然已经拿下,就要把事情落实好。”
“那法国的副线……”我试探性地开口,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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