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朝夕受教 >
        由于我们之间隔了小段距离,我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情绪。自己仿若在面对一张惨白的薄纸,找不到任何字眼。

        我以为他仅仅愁过一个夜晚,到了翌日清早定会完好地站在我面前。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简单了——我现在一有要回头查看的动作,他就要往远处躲。

        “白彦尘?”我叫了他一声。

        回应我的,只有空旷浴室里浑浊的回声。

        这使得我愈加不安了。我不愿继续冷战,便猛地起身,伸手的同时,掌心翻出一缕水花来。

        不知为何,溅出的水回落到肩胛上格外温热,更是酸涩的,揉进了无声的悲楚。

        我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回头,恰对上一双湿漉漉且微微发红的桃花眼。

        白彦尘,是他,他在哭,在压着声音哭。

        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开始抽痛。我强忍着鼻头泛起的酸楚,为他拭去了泪花。

        尽管如此,未干的泪痕仍烙在他白皙的面颊,就着浊气,如同花掉的妆粉,狼狈地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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