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手下未停,借着满手淫汁揉弄起那汪蚌肉,松开饱经摧折的乳尖,俯身吻上她湿软诱人的唇,唇舌厮磨间吐出低低喘息:“别怕,这具狐身本就不是你的。”
垂眸下视,姜璃双眸水雾弥漫,瞳孔因这句惊世骇俗之语微微放大。
佘雁声长指徐徐沉落,按压在泥泞不堪的花口软肉上,感受内里穴肉因着羞耻与情动而贪婪开合吞吐。
他压下灼热鼻息,凑在她唇边低声诱哄:“你心底守着夫君,可这妖物发了情熬是熬不住的,既然只是一具借来的皮囊,在这画壁里不论做了什么,都算不得你不守妇道。”
字字句句像在开解宽慰她,却更像是在剥除自己最后那点道心清名。眼下哪怕没有画壁逼迫他们亲密,他也已经被怀中这副温香软玉蚀空了神智,覆水难收了。
姜璃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贝齿轻颤。
原是这个理……
她脑中一片混沌,竟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句反驳也吐不出来。
见她温顺地垂下眼,佘雁声眸底暗火更炽,掌底动作愈发狎昵放浪,寻着那粒小肉珠不住地打圈捻弄,中指微曲,就着滑腻春浆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半寸,旋即退出来狠狠拨动那颗熟透的花核。揉得姜璃娇躯乱颤,花核酸软入骨,腿心蜜浆关不住闸似地汩汩涌出。
姜璃眼眶泛起红晕,蓄着一包春泪,双手无力地搂住佘雁声,心中又是羞耻又是贪恋。贴身里衣被他拨散到两侧,她便裸露着整片下身贴着他大腿,随着男人膝弯微动,将花户碾得淫水四溢,她受不住这样的调情,香汗随着身子不停地颤动也慢慢儿渗出来了,一声声娇喘柔媚入骨。
“啊……啊啊……嗯……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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