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英尚未察觉危险,反正她在瞿显扬家里有童老师给她撑腰,她谅他也不敢乱来。
瞿显扬边给昙英涂药边跟她闲聊,“之前来家里,童法官大人没带你逛一逛?”
“逛了一楼和天台小花园,你房间在二楼我没事进来g嘛。”
“那时候还记恨着我呢?”
“没有。”
“撒谎,你第一次来我家是我去美国后的第二个月,童nV士说你看到家里有我的照片,晚饭都没吃多少。”
“那是我正好来例假了,胃口不好。”
“童nV士为了防止你因为厌烦我就不上家里找她玩了,她把楼梯上所有有我出镜的照片都拆下来了,一张不留。”
瞿显扬说得煞有其事、秋后算账的模样,昙英也来了点翻旧帐的气X,“谁让你那个时候着实可恶,瞒着我先斩后奏,反过来怪我事事不和你说。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房子的事。”
“那童nV士还是审理案件的法官呢,她给我通风报信的,你怎么不怪她让我知情?”
“我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吗?童老师那是担心我才跟当时身为我男朋友的你说了实情,可是二话不说就打钱的事是你瞿显扬做的,我怪童老师g什么?再说了那些法拍的文件都是公开的,童老师不说,你要是有心也是能查到。”
“行,反正你们俩是穿一条K子一条心,是我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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