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卿被大鸡巴入了个半死,痛得哭喊不止,玄清竟还不耐烦地揍了他的屁股,大巴掌抽得雪白臀丘啪啪作响,留下红彤彤的指印交错:“哭什么哭,一会儿被轮奸的时候有你哭的!放松点儿,夹得我鸡巴都不能动了。”
“我、我好疼……”
玄清的整根鸡巴尽根插入花径,过短的阴道根本容不下那么长的阳具,小半截都捅进了少年稚嫩的胞宫深处,把娇小的子宫活活操成了鸡巴形状。
玄清挺动腰身连胞宫和花径一起抽插操弄,苏幼卿感到身体里胀痛交杂,下身痛到麻木,只会呜咽着说自己疼,乞求男人的怜悯。
玄清睡过无数雏儿,更嫩的也在身下滚过,哪里会怜惜幼卿,下身刚猛地冲撞着软弹的翘臀,手指还沾着小屄里流出的淫水往他后庭里插。
后庭的谷道比起花径更加脆弱紧致,好在沐浴的时候里面已经被香汤灌洗过,现在又香又软,手指一进去就被肛口裹着吸吮吞吐。
玄清边操前面的花穴边用手指操幼卿的屁股,三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粉白肛口中进进出出。苏幼卿初时还觉得疼,时间一长却感到一阵酸痒酥软从某点蔓延开来,忍不住摇着屁股发出一声甜腻的吟哦。
雌穴被翻搅抽插的疼与玩弄后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般折磨着幼卿。玄清扩张好了后穴,把硬邦邦的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还没等苏幼卿缓一口气,复又捅进了生嫩的菊花苞,笑道:“后面的苞也一并替你开了,你可要记着哥哥的好,以后多让我受用几回。”
“啊啊啊啊----!!!”剧痛之下,苏幼卿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后面的谷道是可以拿来给男人玩的。哪怕是玄策也只用手浅浅地捅过他的雌性器官,今天却被两窍尽破,从外到里操了个通透,令他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而玄清拿了苏幼卿的初夜,又分别在后庭和阴道里各射了两次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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