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

        墨若低着头,手指在琴弦上无意识地轻拨,发出不成调的单音,指尖颤抖。

        昨晚舞台上那刺耳的错音、纳兰容深在耳边那句「跟着孤」的低语,以及更早之前,对方为他包扎伤口时那专注的侧脸……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交替闪现。那个人危险傲慢,却又偶尔流露出一丝错觉般的暖意。而与以森从小到大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同时翻涌上来。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交织,将他的心搅得一团乱麻。

        排练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蒋知晴靠在鼓架旁,双臂环抱,目光锐利地落在那个沉默的身影上。

        纳兰容深。

        他坐在高脚凳上,姿态慵懒而挺拔,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着。那张脸平静无波,眼神淡淡地看着窗外,仿佛周围的低气压与他无关。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即使在这样尴尬的处境里,也丝毫不减。

        蒋知晴语气犀利,直截了当:

        “你一个古人……竟能在短短一个半月里,把吉他弹到以森苦练多年的水准,唱歌技巧也完全掌握——这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