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操场尽头,铁丝网后面是实验楼。陈雪看了一眼那栋楼,问:「那地方能上去?」张北说能,她就跟上了,步子轻快。
实验楼后门没锁。陈雪推门进去,沿着楼梯往上走,二楼的断口她一个跨步就过去了,腰肢一拧,灵活得像条鱼。张北跟在她后面,看她上楼的动作,腿抬得高,身体重心稳,那身板明显练过。
三楼的空教室,实验桌堆在墙角,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陈雪在教室中间站定,转了个身,双手叉腰,歪着头看张北,「你知道我为啥转学?」
「说了。」
「那不完全。」她笑了一下,解开运动服拉链,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胸口的轮廓勒得很清楚。「我在原来学校,把教务主任儿子的鸡巴掐紫了,他趁我做热身运动的时候从后面抱我。」她说「我一肘子砸他鼻梁上,血喷了一地。」
张北靠在墙上,看着她。
「我练了八年体操。」陈雪把运动服脱了扔在课桌上,露出两条光溜溜的手臂,肩膀线条好看,锁骨深,能看见肌肉的轮廓,「市少年队待过三年,后来伤了腰才退的。」她转过身,背对着张北,弯腰做了个体前屈,双手撑地,两条腿笔直——那腰弯下去,屁股撅起来,黑色紧身裤把臀部的线条绷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头从两腿之间倒过来看张北,「我在职高待了两年,体操队里那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她直起身,转过身来,「我觉得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话少。」她走过来,伸手抓住张北的裤裆,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话少的男人会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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