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的边缘冰凉,但两人贴合的躯T却滚烫得惊人。小陈没有多余的前戏,凭藉着在摩铁里培养出的默契,他直接将她微微抱起,强行契合了进去。
「啊……」莉莉的双眼瞬间失焦,背嵴SiSi抵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前半身却不得不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那种随时会被客厅发现的恐惧,与身T深处被粗暴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末梢几乎要烧起来。
客厅里,新闻主播的声音正播报着晚间气象:「明天全台气温回暖,午后局部地区有短暂阵雨……」
厨房里,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完美地掩盖了皮r0U撞击的闷响与压抑的喘息。
小陈的律动既JiNg准又残酷,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格式化。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恶劣地低笑:「听见了吗?外面的防火墙很稳固,只要你不出声,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天才编剧nV儿,现在正像个没用的废物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求饶。」
「混蛋……」莉莉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口中咬着毛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越是挣扎,腰肢就被扣得越紧,那种被绝对支配的sU麻感顺着嵴椎直冲头顶。
她那双原本用来写剧本的手,此刻只能SiSi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盘子在水槽里被撞得叮当作响。她一面在心里恐惧着母亲会不会突然推门进来拿水果,一面又无可救药地在这种高压的背德感中达到ga0cHa0。
随着最后一阵急促的冲击,小陈的呼x1也变得粗重,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释放。莉莉的双腿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只刚被暴风雨洗劫过的小兽。
外面的电视声恰好播完了一段广告,传来父亲起身去倒水的脚步声。
小陈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sE自若地将莉莉的裙摆整理好,甚至顺手拿起旁边洗好的最后一个盘子,cH0U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乾。
当厨房门被推开,父亲拿着茶杯走过来时,正好看见小陈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地站在水槽边,而莉莉则红着脸、低头擦拭着流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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