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在公爵府侧门停稳时,金属运输箱被小心抬了下来。

        埃利希亲自打开箱锁。

        箱盖向上掀起的瞬间,里面的景象几乎让空气都黏稠了几分。

        莱因整只虫被死死卡在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双腿被迫向上折起,膝盖几乎贴到耳侧,整具身体被挤压成一个极度敞开的姿势。两根粗长的固定假阴茎仍深深埋在体内,柱身表面的颗粒把雌穴和后穴的嫩肉刮得又红又肿,穴口边缘薄得几乎透明,湿亮的淫水混着少量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箱底弄得一片狼藉。

        两只硕大的乳房被箱壁压得彻底变形,软肉从缝隙里挤出来,乳孔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一张一合地渗着奶液,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把雪白的皮肤衬得又湿又亮。

        他满身都是水。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胸口,失神的眼睛微微眯着,呼吸又浅又乱。箱子一打开,外界的空气涌进来,莱因像是终于从那种被迫承受的节奏里挣脱出来。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可那对沉重的乳房刚一晃动就带出淫靡的弧度,被撑开太久的双穴还含着那两根东西,稍一动作就有更多黏腻的水声从结合处溢出来。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坐起来,只能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开、完全暴露的姿势,耳尖红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腰。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穿过他的膝弯,将两条酸软的腿环进臂弯。

        下一秒,莱因整只虫被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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