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闫博为什么得罪了这个男人,但闫博毕竟是他的学生,如果放任不管,闫博很有可能会被这个男人折磨致残,甚至丢掉性命。
他就算再怎么害怕这种黑社会的报复,也不能丢下闫博不管,这是他身为一个老师、甚至是身为一个人的最起码的良知。
然而就在这时候,令他十分不解甚至是觉得有些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让他不禁停下了按键的动作。
男人抬起另一只穿着脏兮兮白袜的脚踩上了闫博的脸,而闫博就像是一条饿坏了的狗闻到了递到面前的骨头,竟然十分主动地伸长舌头舔了起来,隐隐透着亢奋的表情没有半点不情愿。
而且江玉陵还看到,在闫博的舌头舔上男人的脚的时候,闫博胯间那根白皙粉嫩的纺锤状粗大鸡巴竟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骤然充血的鲜红色大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涌出一大股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男人踩着闫博粗大鸡巴的那只脚的脚底板。
沉甸甸的阴囊里垂吊着的那两颗硕大卵蛋,随着闫博的身体颤抖一边收缩、一边晃动。
同时闫博的嘴里发出刚刚江玉陵听到过的那种“呃啊”的舒爽淫叫,表情也变得更加激动。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闫博都不像是被男人胁迫的,而更像是自愿的。
可是被人用这么羞辱的方式折磨,闫博图什么?
江玉陵的脑子又蒙了。
江玉陵虽然从上大学就明确知道了自己喜欢男人,但一向还算洁身自好的他并不会刻意混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