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臂紧紧环抱着白芯,一边在她耳畔吐着温热的气息轻声宽慰,一边像最老练的猎人,敏锐地捕捉着她每一寸肌肤的颤栗。我的手指状似安抚地搭在她纤细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狂乱的心跳在我的掌控下,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一点一滴地趋於平缓。
在那双曾代表法律尊严的黑框眼镜後,此刻那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早已失了焦。里面装满了对「面具恶魔」入骨的恨,以及对我这唯一「浮木」疯狂的依赖。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与骄傲,在这一刻,确实已经在我物理与心理的双重绞杀下,宣告彻底破产。
「白律师,营地太脏了,到处是混着罪恶的泥水。」我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令人战栗,「你这副纯洁的身体沾了那些肮脏的机油……我带你去海边。用最乾净的海水把你洗透了,我们再回来,把那个怪物活生生揪出来。」
白芯毫无知觉地靠在我的胸膛,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麻木地低吟了一声。
我用那条足以磨痛娇嫩皮肤的粗糙毛巾,将她近乎赤裸、余温尚存的娇躯紧紧裹住,随後拦腰横抱起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在林蔓那充满惊恐、怀疑且被孤立的目光中,我抱着我的「战利品」,大步踏出岩洞,穿过阴暗潮湿的灌木丛,来到那片被海浪疯狂吞噬的隐密礁岩。
暴雨过後的阳光白得刺眼。我将白芯放在平坦的礁石上。
海风如利刃般掠过,无情地扯开了那条形同虚设的毛巾。她那具冰冷、颤抖,却又白皙得晃眼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正午的烈日与我贪婪的视线下。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一刻,我眼底伪装出的「温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恶魔般、黏稠且不加掩饰的占有慾。
「李远……?」白芯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凝固的危险,她慌乱地蜷缩起身体,试图拉回毛巾,那副黑框眼镜滑落至鼻尖,露出了一双满是哀求与无助的眼。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那双在营地里克制着从未冒犯过她的手,此刻却带着掠夺者的野蛮,粗暴地覆上了她冰冷的肌肤。冰凉的海水随着我的动作拍打在我们身上,也将她灵魂中最後一丝残存的防线,彻底冲刷殆尽。
在这片只有海浪咆哮、与世隔绝的法外之地,我彻底撕开了所有弱者的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