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拖鞋,顺手把门关上。
套房很小。
单人床贴着墙,床单洗到发灰,被子胡乱堆在角落。书桌上叠着课本和几支笔,桌脚旁塞着小冰箱,低低的运转声成了屋里唯一的动静。
没有衣柜。
衣服全挂在床尾的铁架上,几件制服、几件换洗T恤,加起来大概一个行李箱就装得下。
她把书包丢到床上,坐了下来。
弹簧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墙。
墙上什麽都没有。
温芷宁的房间有落地镜、有乾净的白sE床单,还有摆放整齐的书。
她的房间只有水渍、壁癌,和一台总是在嗡嗡作响的小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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