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坐在后座,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又是一个小时的疾驰,公路上再次失去了路灯的踪迹。
这一次,没有林悦,没有任何旁观者。
只有他们两人,在这沉寂如铁的黑暗中并肩深入。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在寂静夜色里显得格外惊心。
这种荒僻的体感,极像那些被时间遗忘的荒村。
四周是半人高的枯草。几间坍塌的石屋在月光下像沉默的墓碑般伏在那里。
不远处隐约传来水浪拍岸的声音。
在这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湖泊,海岸还是深渊。
应深静静望着窗外荒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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