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跪在那里,腰挺得并不直。他本来想挺直,可身体深处那点残留的疼痛和紧张让他的背微微弓着。林知夏终于把目光落到他身上,从他被水汽蒸得发红的胸膛,一直看到他已经有些反应的下身。他没有遮,也不敢遮。

        “跪好。”她伸出脚尖,碰了碰他的大腿,“膝盖分开,手背到身后。在我没问完之前,你不许乱动。”

        陆星河照做了。膝盖分开后,他整个人像被打开了一样,毫无保留地对着她。林知夏从床上下来,绕到他身后,又慢慢走回他面前。她没急着动手,只在他面前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她。

        “今天在会议室里,她对你笑了几次?”林知夏问。

        “我……没注意。”陆星河说。

        “没注意?”林知夏重复了一遍,语气轻得有些危险,“她坐得离你近不近?碰你没有?”

        “没有碰。”陆星河说,“就是递了资料,还给了我一个信封。”

        “信封里的东西,你看了。”林知夏用的是陈述句。

        “看了。”陆星河承认。

        “看了,也没告诉我。”林知夏说,“陆星河,你心里是不是觉得,这些事你自己能处理好?”

        陆星河的喉结动了动,没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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