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握戒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戒尺换了个角度,用最宽的那一面对准他臀腿交界处那道已经泛紫的旧痕。陆星河像是察觉到什么,浑身都绷成了一张弓,后穴夹得死紧,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颤。

        “第九下。”林知夏说,“这一下,罚你明天上了飞机,还要带着这一屁股伤去坐十二个小时。你得记住,疼的时候,就是我还在管你。”

        “啪——!”

        这一记落得又脆又实,正好抽在那片最不经打的地方。陆星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去。他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从喉咙里撕裂出来的、带着疼痛和委屈的嚎哭。他一边哭一边把脸往枕头里埋,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两条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最后软软地垂下来,只留下身体还在戒尺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搐。

        “九……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他哭得几乎说不清字,每一个音节都泡在眼泪里,“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下雨了告诉你,排练累了告诉你,在哪里都告诉你……”

        林知夏闭上眼睛,极轻地吐出一口气。她再睁开眼时,眼里那点冷意已经软了下来。她把戒尺放到一旁,却没有立刻抱他,只是用掌心贴住他那片滚烫的、布满伤痕的臀肉,慢慢地、轻轻地揉了一下。

        “还有最后一下。”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得像是在他耳边说情话,“打完这最后一下,今晚就不罚了。”

        陆星河抽噎着点头,把脸从枕头里偏过来一点,用那双哭得又红又湿的眼睛看她。他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眼尾也红得厉害,整个人可怜得不像舞台上那个发着光的偶像。林知夏伸手,用指背擦掉他颧骨上的一滴泪,然后重新拿起了戒尺。

        “第十下。”她说,“这一下,不是罚你。是给你一个记号。我要你明天站在洛杉矶的舞台上时,身上还留着今晚的疼。你每疼一下,就记得——你是我的。”

        “啪——!”

        最后一记戒尺抽下来的时候,林知夏收了七分力道,只在他臀峰正中最肿的地方落下一道新的、鲜红的痕。陆星河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缩,可这一次他没有哭。他死死咬住下唇,把最后一点声音吞回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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