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喘得像野兽,大手死死扣着他的腰,指节深深陷进肉里,逼着他双腿缠在他腰上一次次深入到底。粗长的柱身带着暴起的青筋,反复刮蹭着肠壁每一寸嫩肉,冠状沟像钝刀一样碾过敏感的前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又酸又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沈泽的后穴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嫩肉外翻,湿得一塌糊涂,肠液混着腺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每一次提起都拉出大股黏腻的白丝,挂在两人交合处晃荡。
“老婆……你的穴里面好烫……好会吸……”林海低吼着,突然把沈泽抱得更紧,腰身猛地向上狠顶了几下。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点,像锤子一样砸得沈泽眼前发黑,腰肢剧烈痉挛。后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绞紧肉柱,像要把入侵者绞断,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沈泽哭得眼泪直流,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林海……慢点……真的要坏了……里面……里面好胀……”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后穴被搅得越来越湿,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裹得更紧。胸前的乳尖被林海低头含住用力吮咬,牙齿轻轻拉扯,舌尖绕着肿胀的乳头打圈,带起一阵阵从胸口直冲下身的酥麻,让他腰眼发软,腿根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林海却越操越狠,把他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他背对自己,改成面对车窗的姿势。沈泽双手撑在车窗玻璃上,指尖在雾气上留下凌乱的痕迹。林海从后面托着他的大腿,把他整个人抬高,像操一个玩具一样疯狂撞击。
“啪……啪……啪……”湿腻的撞击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响亮。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和肠液,顺着沈泽的大腿内侧往下狂淌,滴在座椅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入口处的褶皱完全被撑平,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进翻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沈泽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要……要死了……林海……我受不了了……”
林海却低笑一声,咬着他的耳垂哑声哄道:“乖,再忍忍……老子还早着呢!你男人可没这么没用……今晚非把你操到走不动路不可……”
沈泽眼泪止不住地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男人把自己托得更高,一下一下凶狠地贯穿,把后穴操得又胀又麻,又酸又痒,却偏偏越来越泥泞不堪,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把他彻底填满的粗壮肉棒。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都有昏沉,大脑被一次次冲击的快感击碎,被迫沉沦,浑身都软了下来,感受着“老婆”的异样,林海突然把沈泽翻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老婆……动起来……骑骑老公的鸡巴……爽不爽……”林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手扣着沈泽的腰,托着他上下起伏。沈泽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却被林海硬是托着臀,一下一下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按。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和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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