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权力被人夺走,即便这权力来自于萧昭允,然而她陆贞柔为何不可一试。
权力究竟是谁赋予的?
难道权力生来就属于王侯将相吗?
论管理能力,轮休、薪酬、晋升、惩处,丫鬟的去处、婆子的养老,做到了赏罚有度,面面俱到。
宸王府上下无一不是又惧又敬她的手腕。
论税务,增产、减税、遏制田庄卖nV之风,让nV儿也能登记一份劳作的田地。
哪怕郡守府对此颇有微词,但陆贞柔仍然坚信自己是对的。
虽然分田律令尚未到见效的时候,但量田已是初见成效,只需要等到两个月后的春耕……
到时候自有旁人为她辩经。
桩桩件件,陆贞柔自认为做得b萧昭允更好、更公道,无愧于手上的这份权力。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份权力不能是属于她呢?!
假借宸王之名,行利民之策,让这份功绩与赞誉落在萧昭允的头上,就已经让陆贞柔百般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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