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跃跃yu试,想再次往下试探尉舒窈对于她的底线,但还很机警,说到底,她还是疑虑,最后甚至有些不安,这不安从何而起,却不得可知。
直到尉舒窈告诉她,她可以彻底安心下来了。
“什么意思?……”尉娈姝不解。
这一天已经到了傍晚。尉舒窈b平常回得早些,一进门,就拉住她,说了一句“你应该能彻底安心了”,便带她往车库走。尉娈姝看见院子里走过几个人影,但当她来到车库前时,他们又消失不见了。
尉舒窈在她的注视中,打开了车库储备室柜子后的门——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堆积杂物的储备室后还有一扇门。
这门很矮,只有小臂的宽度,门后是整洁的地下楼道,上了油漆,看起来除了光线稍暗,与门外的廊道没有别样。
楼道联通的是一个不算小的地下室,室内空气有些闷热。尉娈姝感觉自己的额头微微渗了汗,但她不清楚是因为这空间闷热,还是眼前的场景导致的——一个身材走样的男人,缺了脚趾的脚不停摇动,脸部浮肿,x口处的蓝sE衬衫已经被汗Ye渍透,黏连出赘大的xr0U;他被束缚在一把椅子上,激动地朝来人张大了嘴,血Ye和唾沫从焦h的齿缝中一齐流下。
尉娈姝呆滞地看着他。
尉舒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递给她一把锋利JiNg巧的斧子。
“妈……妈……”尉娈姝艰涩地反应着。
“你不是说想杀了他?”尉舒窈笑了笑,“这斧子很好,你砍起来不会费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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