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起来,让我的下身涨得发痛。

        真想……现在就过去,分开她的腿。

        用我的鸡巴,把那个肥猪留下的肮脏痕迹,全部都操干净。

        让她在我身下哭,在我身下叫,让她知道,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我被自己这下流又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我知道,我硬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过身,背对着沙发上那具诱人的、破碎的身体。那股在我下身燃烧的邪火,需要用冰冷的理智来压制。我不能在这里失控。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真正的、不谙世事的十四岁男孩,带着一丝被吓到后的故作镇定。

        “苏婉,”我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把姐姐弄干净。”

        我没有提救护车,没有提报警,甚至没有问一句她怎么样了。我只是下达了一个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苏婉也没有任何疑问。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微微躬身,用那毫无波动的声音应道:“是,小主人。”

        然后,她走向沙发,走向那个还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黎诺。她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扯坏的亮片吊带,又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动作轻柔地,想要盖在黎诺裸露的身体上。

        也许是苏婉身上那熟悉的、清冷的香皂味,也许是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终于让黎诺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她看着苏婉,又透过苏婉的肩膀,看向我那个冷漠的背影。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得救了。从那个肥胖、肮脏的男人手中得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