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说,这不怕死的家伙穿起来真还他妈挺好看的。

        禄兴兴味十足地轻笑,他状似亲昵地捏了捏高健笔挺的鼻子,看他被弄得无法呼吸绷紧屁股晃动挣扎才缓缓松手。

        佛陀被夹爽了,加快动作重重抽了几下,但他还不想射,所以就把粗长的黑色巨物拔出来放在高健翘高的屁股上戳弄,润滑剂和腺液弄湿了半包着青年蜜臀的睡裙,湿漉漉的布料被冷风一吹更显冰凉,高健喘着粗气打了个冷颤,他一直克制着不愿给出过多反应,但饱受折磨的肉体却被虐待出了条件反射。

        他到底是肉体凡胎,怎么能不害怕痛苦。

        ……

        禄兴的手指细长白皙,手掌窄而秀气,看上去根本不像变态亡命徒的手,反而透着些贵气,这双手似乎就该与钢琴、画笔一类高雅且富有格调的东西一起出现,而不是粗鲁地在高健的短发里穿行,然后毫无预兆地扯住他短短的发荏逼迫他抬头把脸按进男人的裤裆里。

        佛陀早就体贴地松了高健的脖子,他甚至掐着青年满是指印淤痕的紧实腰身往上抬了抬他的屁股,这样更是方便了禄兴的加入。

        “佛陀,他又故意不搭理我。”

        禄兴边玩边抱怨,他用力压着高健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手掌能感觉到青年歇斯底里地挣扎,他一次次按下高健奋力抬起的头颅,性器在青年越发粗重的喘息声中变得越来越硬。

        “呼嗯……唔唔……额唔……”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俊美男子鼓起的腿间,高健的鼻间满是男性几把的骚腥味,他被闷的几欲窒息,同时也恶心的不行,他想要呕吐,但口中破布和嘴上的胶布阻断了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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