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的,是下雨的前兆。
九江多雨水,尤其是入冬前,寒冷的秋雨几乎可以持续大半个月。
细密连绵的雨水可以洗去很多东西,例如屋顶的灰尘,街角的泥渍,窗户上的印记……
还有凶手遗留下来的痕迹。
……
十一月的天已然起了寒意,而被迫只套了一件睡裙的高健正躺在郊外的草丛里冻得瑟瑟发抖。
当然,就算现在是在温暖的被窝里,他应该也会控制不住打颤的。
毕竟杀人埋尸这种事,光是听到就会让人不自觉惊惧害怕,更何况高健还“有幸”在凶案现场观摩。
哪怕他是个受训良好的警校生,但被三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杀人犯鸡奸折磨之后再带到郊外被迫围观整个埋尸过程,这对高健来说也太超过了。
天太冷了,高健又打了个冷颤。
他艰难地动了动酸涩的嘴巴,他的舌头被嘴里布条压的发麻,两颊因为封嘴胶带缠的太紧,表层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发痒,他很想挠一挠,或者干脆把胶带撕下来大声呼救,但被捆在身后的双手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