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草率,这斗法便算结束了?先前还以为这两位佛子应有一番争斗,少不得是数百回合,打个天昏地暗才是应当,哪里料到差距这般大?”
“大什么?论及神通,论及法力,那神秀僧实则还在无垢佛子之上,后者能胜,不过是法宝厉害罢了。”
“道友法眼无差,换了我拿着那二宝,照样也能胜神秀大师。”
“无差?我看你们是瞎了眼吧,无垢佛子那法宝是厉害,可难道不曾瞧见,在动手之前,神秀大师已被无垢佛子用佛理所诓,失了先手,即便无宝贝,也未必就是无垢佛子之对手。”
“那一首钓鱼偈,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不论是何种根器,听后应都能有所得才是。”
“所以,神秀大师先前此法真个是在钓鱼?我可还得传了一门,若大师心怀鬼胎,这功法我便不修了……”
就在场面混乱,议论纷纷时。
先后收了神秀、百位金刚僧的陶潜,两息后,忽然又打开人种袋,将众僧都放将出来。
诸人原以为,要么斗法继续,要么神秀大师会辩驳一二。
可接下来的景象却是神秀大师一脸欢喜之色,对着陶潜施礼,再次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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