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州年纪大了,竟然也会金屋藏娇似的养一个人,换做十年前或许他自己都想不到。
哪怕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废物,也喜欢到这样的程度,程暮是无法理解的。可现在他突然不觉得程泽州糊涂了,甚至有些嫉妒。
感受到背后虎视眈眈的目光,夏茸不禁缩了缩微凉的臀肉,像只狼窝里被捆起来的兔子,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与控制,年轻的饿狼毫无预兆会随时随地扑上来玩弄自己,把他欺负得崩溃失态。
奶油打好了,接下来该做松饼和煎蛋,可程暮的小妈连锅子都分不清。
“我不会做……”夏茸整个身子抖起来,犹犹豫豫小声说,声音越来越轻,像被欺凌惯了又擅长装可怜的小寡妇,还在试图勾引着别人乞求他们的怜悯。
过去有老公宠着,平日里要吃什么都是佣人做,周末的早晨还会吃到老公亲自做的甜点,夏茸甚至连勺子都不需要拿,好吃的都会送到嘴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饭。
“饭都不会做,爸娶你能干什么?”
“除了操你没别的了吧?”羞辱性的玩笑从背后刺到耳朵里,通红发热的耳根恨不得此刻被捂住,看不到却依旧逃不掉儿子的嘲讽,夏茸难堪又无法辩驳的处境真是可怜极了。
回想一下,程暮说的话又有什么错呢?自己真的有做妻子的样子么,不依靠老公的话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难怪老公想要和自己离婚,谁会喜欢一个笨蛋呢。
“过来。”程暮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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