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必须要走了,等我,宝贝儿~”
男人离开厕所,荆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
他坐在马桶盖上,休息了一会,手指伸进小穴里。
狗男人,塞得还挺深的,荆年心里骂骂咧咧,手还要扣挖着。
“嗯~”剧烈运动后的小穴,异常的敏感。
终于荆年把被精液浸湿的字条挖了出来,上面的字迹略微模糊了。
“……李诞……”荆年仔细回想着这个名字,在自己的前半生中,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一点也没有。
他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妈蛋,什么玩意儿,老子祝你阳痿当零,永不翻身。”就一根按摩棒,还神神叨叨。
荆年穿好衣服,内裤不能要了,他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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