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出了一声,让外面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寻找来源,但就只有一瞬。找不到的人只好以为自己喝醉了酒,戚戚离开。

        “小点声,宝贝儿。”男人捂住荆年的嘴,下半身还在不停的顶撞,激出啧啧水声。

        “你叫的好骚。”

        荆年脑子里浑浑噩噩,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快乐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荆年的脑子只剩下遍布的欢愉。

        男人抱起他,让荆年悬空,只有男人的手臂和交合的部位支撑着他。

        身体的重量让男人的生稙器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即便荆年身经百战,也很少有过这种体验。

        他害怕的抬起双腿圈住男人腰,“等等……”

        男人的动作打断了荆年,他又开始动起来,一遍又一遍,快速,更深地进入,更深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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