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驰理所当然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师弟那口小穴的反应骗不了人,水这么多,肉缠这么紧,哪里是拒绝的意思?于是舔舔他脚心做安慰,继续耕耘。
在这么卖力的耕耘下,宫口张开一点嘴,于是狡猾的阳物看准时机,“噗呲”一下埋了半个龟头进去。
“唔唔——!”海含珠像个被串在棍上的蚂蚱,胡乱蹬踹几下,挣扎的动作全部被限制在椅子中,随后如短线傀儡,瘫软在靠背上。
任驰也是第一次顶到这样深的地方,他轻轻摆胯,燥热的苞宫像肉套子一样挽留着肉棒,他喘着粗气道:“知道我在肏哪吗,嗯?”
“子宫,啊……”
海含珠不断吸气,胸腔起伏。
“生一堆小蚌精好不好?”
“生、生不出的!”
“没事,多给你射几次就有了。”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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