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弗格斯用手杖在地板上重重敲了两下,转为安抚约翰,“抱歉,她刚失去了哥哥,情绪有些失落。”
“我明白。”约翰垂下眼,“要是我能代替已故的雪莱少爷,让姐姐得到安慰就好了。”
尤利娅笑容一僵。
弗格斯却十分满意:“你也是‘雪莱少爷’。好了,该见的人你都见了,赶紧回屋歇息,换下这身不像样的衣服吧,晚餐时再见。”
约翰低声道别,随仆人来到三楼属于他的卧室。
等仆人躬身退出房间,将门落锁,约翰贴着墙缝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找到任何异常。
这间屋子有三个孤儿院宿舍那么大,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让房间采光极好,yAn台门半敞,风吹拂雪青sE细纱,影子隐隐绰绰散落在酸枝木地板上。
从yAn台上眺望,后院树荫之间一座小教堂的尖顶冒了出来。
据说妈妈就是在那里被这个畜生看上的。约翰眯了眯眼,踱回房中。
床头柜与书桌上都摆了刚从花园采来的NhsE月季,cHa在玉润的白瓷瓶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约翰分辨出了其中的香料,并没有混杂毒物,彼此药X也不冲突。
他分辨毒物的本事是和魔nV学来的,加奈塔并不是刻板印象中用大釜熬药的老巫婆——她更接近严谨的炼金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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