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这个男人环抱时,约翰竭力忍住不适:“父亲,这一切是真的吗?”
一想到自己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约翰就感到恶心。
“当然。”弗格斯拍拍他的后背,“你长得真美,与你母亲一样。”
他竟敢提起妈妈?约翰腼腆地笑着:“我更希望能与父亲多几分相似。”
他蹩脚的恭维符合他的成长经历,弗格斯哈哈一笑,接受了便宜儿子的赞美:“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虽然你肯定更想休息,但随我来吧,我要把你未来的家人介绍给你。”
“当然,我也想先与大家问好。”
穿过走廊,仆人为他们推开一扇厚重木门。
客厅深绿sE的古董沙发上坐着一位穿淡粉茶歇裙的妇人,窗边眺望花园的nV子则年轻许多,她r白sE的长裙外披着一件蕾丝罩衫,手指不耐烦地敲打上臂。随约翰走入客厅,她们故作矜持缓缓侧过头,却在看清这个年轻人时难掩讶sE。
她们以为会看到一个粗鄙野蛮的乡下人,映入眼帘的却是天父遗落人间的珍宝。
约翰太漂亮了,就算一身垃圾也无法掩盖他出众的容貌。
他今天穿着一件打补丁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粗布马甲和起了毛边的衬衫,靴子也有修补的痕迹,但都洗得gg净净,仔细熨平了每一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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