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轻嗤一声:“不就是彼岸花嘛!一点不稀奇。”
“嗯,你说的是。人间和彼岸花,怎么能跟地狱的彼岸花相比?你要是不信,吃一朵试试?”易恒松开揽着我腰身的手,将白色那朵拿起来,递到我嘴边。
我连忙往后缩脖子,有点怕了。他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来自地狱的曼陀罗华,我可不敢吃。
易恒这才嘲弄一笑:“不敢吃了吧!”
他这么一激,我还就来了气性,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花,气呼呼道:“吃就吃,谁怕谁啊!”
“我说乔乔,你能不闹了吗?”易恒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我是个需要哄劝的孩子一样。
他手指轻轻一弹,我的手就完全不能动了。他悠然从我手里把花拿走,白色递给纪国生,红色递给吴非媛。
吴非媛和纪国生深情对看一眼,同时将手中的花塞入口中,慢慢吞咽。
待他们将花吞咽完,我的手也已经能动。
可是此时,纪国生和吴非媛忽然痛苦的捂住心口,口中一道粉白色的磷光缓慢顺着嘴角流淌。接着,他们两个同时一翻眼白,相互依靠着昏了过去。
我一紧张就想咬手指,抬了手指轻咬着,担心的问:“他们怎么了?为什么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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