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追查到现在，还是不知恶魇从何而来。
“你所见的已经是吞噬过生命的恶魇，恶魇之本相无真正的形体，唯吞噬后会化成黑泥似的模样。之后便以万物为食，污染万物，将一切同化。他们几乎无法被毁灭，除非是。”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姜绵。
“除非是什么？”
姜绵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她有什么不对之处？
“除非是以规则之力抹除，否则，绝无法把他们彻底铲除。”
萧元昭目光有些复杂，道：“绵绵，此间天地，除了我能抹除他们，便只有凤凰一族了。”
随即，他伸手握住姜绵的手，两人体内的灵力瞬间交融成为一体，她的确是人族之身。
“可我是人族，非凤凰一族。”
姜绵眉头微蹙，“定然是涅槃之火中的毁灭之意，绝非是我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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