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林成飞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长云面色难堪,心里也很难受,他看着林成飞如此年轻,可是不管是医术还是针法,都远远在他之上,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

        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可要他亲口承认不如林成飞,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他绷着脸,仍然是一副前辈的口吻问道:“你师父是哪一位?我想请他到华一堂一叙。”

        “我师父?”林成飞嘴角微翘,似笑非笑道:“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去。”

        “你问都没问,就可以替你师父做决定?有你这么做徒弟的吗?”陈长云愤然道:“我们华一堂,也是苏南中医界数一数二的中医世家,你师父会不给我们这个面子?”

        不管是学国术还是学医术,又或者是琴棋书画之类华夏比较传统的东西,都讲究一个礼字,师父几乎等同于父亲,当徒弟的,对师父要毕恭毕敬,擅自替师父做主更是大逆不道,为同道同行所不齿。

        林成飞奇怪的说道:“我凭什么不能做决定?我的师傅就是我自己,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有资格干涉?”

        “什么,你……你自己?”陈长云目瞪口呆。

        他是说他没有师傅?可是,这没道理啊,没师傅的教导,他的针法和医术怎么会高明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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