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松不耐烦地摆摆手,自己明白。
接着对着手机,“既然您没什么事,那我就放心了。不打扰您了,其实我见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个字帖的事,您不方便,那就算了。
下次有机会再说,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遗憾。那就这样吧,周教授,您休息吧。”
说完,贾松把电话挂了。
眼镜男顿时急了,直接站起,“贾松,你怎么说算了就算了,这不是泡汤了吗,我白给你当半天孙子了,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看眼镜男急了,贾松反而很沉稳。
不屑瞟他一眼,淡淡道,“从我见你第一面,你就一直戴个眼镜,不知道你什么学历。”
眼镜男更急,“这他妈和我学历有什么关系。”
贾松轻哼声,“当然有关系,上学的时候,你的老师没教过你欲擒故纵,个成语吗?”
这?眼镜男似乎明白了。
贾松道,“当混混也得学文化,否则办不了大事。俗话说上杆子不是买卖,周明亮已经表明谁都不见,如果我们还往上贴,他更不会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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