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慕容先生,石屋子在那边啊。你上船做什么?”

        慕容鲟冷声说道:“谁说我们要去石屋子。上船。”

        我和李轻度还有些发愣,不知道慕容鲟又要搞什么鬼。

        这时,慕容鲟已经登上了船,头也不回地说道:“来到这里的人,不都想找到荆江古村吗?难道你们不想?”

        “荆江古村?这么说慕容鲟是想带我们去荆江古村了?”

        我和李轻度赶忙也上了船,只见慕容鲟抄起竹蒿,用力撑了一下岸,那船唰地重新冲进了江面。

        慕容鲟站在船上,熟练地撑着船,这条船时而逆流而上,时而横着穿江而去,看他熟练的操作,根本想象不到他的眼睛有问题。

        慕容鲟撑船所走的路线十分诡异,有时候明明已经好不容易逆流行进了一大段的距离,他又会放开竹蒿,任由那船顺流漂了下来。开始我还能记得清水路,但是经过几次这样的往复之后,我就完全对这江上的方位没有任何概念了。

        即便我依然记着那风水阵图里的内容,我依然无法准确地确认我们所在的位置。

        估计慕容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们干脆也不再去看那水路,任由慕容鲟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慕容鲟驾船足足在江上行驶了两个小时,眼见着正午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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