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相信这种纸糊出来的东西,在烧掉之后,去世的亲人就能够收到,而且还在地下面用。
但是跟着三叔出来混,本事没增长多少,见识倒是多了不少。
我知道这种专门扎纸人的人,被三叔成为扎纸匠,他们凭借一手的扎纸术,更是被赋予了四小阴门的范畴。
特别是在花姐的旅店发生的一切,让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在这一行果然有神乎其技之人。
用纸做出来的人,竟然能够推着磨盘行走。我知道那次是借助了我和三叔的手指血来做出的替身,那么这次呢?
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纸人顶盔挂甲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纸人又是谁的替身?
那纸人的一张脸,白得刺眼,五官是用笔画上去的,手法怪异,色彩用得很全,脸上显得花花绿绿的。
就在我和顶着盔甲的纸人相互对视着的时候,那纸人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烧起来了。
一团火苗先是从纸人的脸上烧起,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我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是应该救火,还是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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