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指着那婴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鬼胎,这是鬼胎,留不得,留不得……”

        听到金婆的话,那婴儿的小脑袋转向金婆,眼睛里放出怨毒的光,嘴里竟发出咯吱咯吱的咬牙声。

        “快。用剪刀,这鬼胎留不得……”

        金婆冲着薛全贵大声喊道。

        就在薛全贵的脚边,是金婆那把接生剪。薛全贵听着金婆的话,突然恶向胆边生,操起那剪刀冲上去,只一剪就把那个小的人头给剪了下来。

        那被剪掉的小脑袋,在地上滚了几下,就滚到了薛全贵的脚边,竟一口咬住了薛全贵的脚尖。

        薛全贵哪里见过这个,连惊带吓也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等到第二天薛全贵悠悠醒来,才发现自己还在那房间里。脚上还咬着那个小脑袋,只不过这时那脑袋上的眼睛也闭上了。那婴儿的尸体血淋淋地躺在屋子的正中。

        金婆已经不知去向。

        床上躺着邵小瑶,也已经奄奄一息了。薛全贵哆哆嗦嗦仗着胆子处理了那婴儿的尸体,又把邵小瑶送到医院。经过短暂的治疗之后,又接回到那房子里。

        从此邵小瑶每日都念叨着自己的孩子,没过多久,竟也在房间里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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