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行俭笑了笑:“娘,你同我讲讲死鬼老爹吧。”
秦相思伸手接下一滴雨水,可那天并未下雨。
“既是良人,亦是恶人,你就当他死了吧。”
匪行俭不知从哪借来一柄刨子,砍了一笔枯木枝丫,刨着一柄不成型的剑。
秦相思端坐檐下闭目养神,借着春光,安静得像一幅稀世画。
匪行俭心下放空,手起刀落,指腹出了血。
秦相思倏地睁眼:“你爱上他了。”
匪行俭吮着指,憨厚笑:“我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怎么会呢,我在想……糖葫芦……”
陆长衍似乎并不爱吃甜食,每次带回来的糖葫芦看都不看一眼。
却有一次,匪行俭吃剩最后一颗,上头还落了一排牙印。
他有些过意不去,花着人家的钱,吃着人家的糖葫芦,别出心裁道:“长衍少爷,糖葫芦是酸的,不是甜的,咬咬看呗,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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