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行俭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比陆长衍好多了。
然此刻,他踱着步子接近,却听见了极突兀的衣物撕裂声。
他从窗中窥去,正瞧见自己的婊子娘被人极粗暴地压在身下。
唇角苍白,眼中有泪。
寂灭已久的陆家老宅之中,响起了一声极清脆的摔罐声。
陆言良被一罐子砸得头破血流,满目错愕地瞧见了一双杀气腾腾的眼。
他龇着牙,抹了一把额上淋漓的血,目中怨毒呼之欲出。
匪行俭死死瞪着他,手里又捧了一只新的陶罐。
陆言良瞧清来人,这才左右逢源强挤笑意:“原来是行俭回来了啊……”
匪行俭咬牙切齿:“你这老畜生!”
话音入耳一瞬,陆言良即刻变了脸色:“如此不知礼数,你爹难道没教过怎么与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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