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掏耳朵,一边盯着戚音剥葡萄。
戚音小姐多漂亮啊,陆长衍这狗贼看都不看一眼,真是狗眼无珠。
剥了外衣的翠玉葡萄,沐浴在春日下,显得尤为玲珑剔透。
戚音拈着葡萄送去陆长衍嘴边,陆长衍这狗贼极明显地皱了眉。
匪行俭从没见过这般汁水淋漓的葡萄,蹲在一侧像只小哈巴一样,流着难看的哈喇子。
却在这时,陆长衍将冷冽目光睨来,瞧见了匪行俭满副丑态,眉目蹙得愈深。
一颗无人响应的翠玉葡萄,落在略显空荡的春风中,渐渐风干了一腔湿意。
戚音泯然一笑,神色如常地望着小哈巴:“行俭要吃么?”
匪行俭在一侧摇尾乞怜,狗眼放光。
戚音捏着葡萄,转头就喂入了匪行俭口中。
可当她抽手那一刻,陆长衍微不可察地张了张嘴角,最后却悄无声息地抿紧了唇。
匪行俭念叨着礼尚往来:“戚音小姐,那我可以为你剥一颗葡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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