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耳根瞬间红透,抬脚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自己先“嗷”了一声。

        到了25岁的时候,埃里克终于不再为巴拉克的尺寸发愁了。

        倒不是说那东西变小了——巴拉克的阴茎依然粗得惊人,每次进入时撑开的饱胀感还是会让埃里克呼吸一滞——但至少,他不会再疼得发抖了。五年下来,他的身体早就记住了巴拉克的形状,只要两根手指稍微扩张几下,穴口就会湿漉漉地松开,内里软肉殷勤地裹上来,像在欢迎主人回家。

        “唔……米夏……”

        埃里克仰躺床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折着抵在巴拉克腰侧。他的女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润滑液混合着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巴拉克的阴茎只进去了一半,但埃里克的内壁已经自动收缩着吮吸他,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巴拉克额角绷起青筋。

        “放松。”巴拉克哑声命令,手掌扣住他的腰,拇指在敏感的髋骨上摩挲,“别夹这么紧。”

        埃里克摇头,眼睛湿漉漉的:“……我控制不了。”

        他的确控制不了。五年过去,他的身体比他自己更懂得如何取悦巴拉克——只要那根粗热的性器顶进来,内壁就会自动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又吸又咬,恨不得把每一寸都吞吃入腹。

        巴拉克低骂一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埃里克“啊”地叫出声,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揪住床单,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快感。

        25岁正值职业生涯巅峰,拜仁和德国队的双重核心身份压得他喘不过气。欧冠淘汰赛、联赛争冠、国家队预选赛……每一场比赛都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被媒体和球迷的口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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